时间过去了二十分钟,可能也不仅是二十分钟。
容既终于听见了她的声音,“可以了。”
容既很快睁开了眼睛。
在看见眼前的场景时,他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。
时渺身上穿着白色的吊带长裙,长发从肩上落了下来,手上拿着的是她的大提琴。
在对上他眼睛的那瞬间,她朝他笑了一下,然后低头开始演奏。
——这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演奏会。
然后容既才发现,她把客厅的灯都关了,只在桌子上点了一盏灯,白色的灯光就落在她的身上。
柔软、温暖。
她看上去如同深海中唱歌的塞壬,又如同不小心落入凡尘的天女。
容既就坐在那里没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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