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照溪不知自己是如何睡去的,只是醒来时腿根的酸涩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人……怎么不知道节制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喃喃着,谁料话音未落,帷帐外便传来一人难以压抑的笑,而后便是慌慌张张跪下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照溪又恼又羞,忙地用被子将自己的身子掩住;“谁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沈姐姐,我……我是辰……沈姐姐我什么都没有听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帷帐外的小姑娘听着都带上了些哭腔,沈照溪纵使想埋怨些此时也说不出什么,只是心中不免嘀咕,辰看起来……似是与苹儿年岁相当的,又怎么会懂这些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罢了,无妨。什么时辰了,你们家郡主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刚过了午时,今日雨势稍小,郡主殿下同孙大人去修堤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撑着酸楚的身子起身,沈照溪做过简单的洗漱便准备出去转转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儿个倒是不下雨了,只是乌云依旧压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廊下仍有积水,被人垫了几块木箱才堪堪能通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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