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,彼此都很克制,并没有起争端,最后是晋建业先松开手,他很清楚自己的处境,并不打算真的跟宋荣鹤撕破脸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宋荣鹤从厨房出来,晋建业主动道:“谈谈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荣鹤没有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避免被宋早早听见,两人去了一楼的书房,晋建业开门见山道:“你都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荣鹤冷漠地说:“你是指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晋建业就笑:“老宋,有必要吗?你要是不清楚,会主动申请调职到洲南?”

        按宋荣鹤的军功跟级别,以及他重伤未愈的身T,不应该会被派遣到洲南来。诚然洲南这边缺人坐镇主持大局,但让宋荣鹤来未免有点大材小用,可他却主动申请调职,连唾手可得的更高的权力都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宋荣鹤冷冷地看着晋建业,完全不想同他对话,光是看见这个人已经让他感到愤怒了。他控制着自己的情绪,冰冷的指控晋建业:“一个理智的成年人,应当知道什么能做,什么不能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错,在宋荣鹤看来,必然是晋建业引诱了宋早早,晋建业多大早早又多大?难道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还能反过来哄骗老男人?但凡换作晋楚,宋荣鹤都没有这样反感,他之所以会调来洲南,还将nV儿一同带走,压根不是为了防那几个在他这连姓名都不配拥有的人,而是因为晋建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早早会受到什么样的影响,别说你没想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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