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朋怒目圆睁,眼带杀气,他扫视了一圈儿屋里的人,特别是白恒,在众人以为他要说什么的时候,他却吩咐一旁立着的佣人:“开饭!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酒吧里,白泽宣已经喝的烂醉,他开始胡言乱语:“她不喜欢,还绿了我,时桥,你说我是不是很蠢、很没用?”

        坐在他对面的男人很无奈,这不是他第一次接到病人的电话,但这个病人明显病得不轻,他不但让他来见自己,还对他说一堆没用的醉话,他强忍乌烟瘴气的环境,靠近他大声说:“白先生,你喝醉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醉鬼是没有理智的,白泽宣听到他的声音,突然抓住他的手:“时桥,我是不是没救了?时桥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桥去拉他,但没拉的开,他的力气很大,将他抓的紧紧的,他放弃,说:“白先生,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你家住哪儿,我送你回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不要我,我没有家......”,他呢喃,心情愈加忧伤,他松开时桥的手,脑袋突然下垂,身T也像断线的木偶一样失去支撑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桥见了,立刻跑到他的位置上去扶他,然后出声喊他:“白先生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泽宣已经失去意识,他不再说话,眼睛闭着,已然醉成一滩烂泥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桥忍着恶心的酒气,将他扛到肩上,醉鬼的重量让他步伐变得缓慢,好在他平时有健身的习惯,不然真不一定搬得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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