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、去、接过、她?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整个少nV时期的唯一热望吧...直到后来觉得无望,才将其冰封,告诉自己不在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个字组成的意象,带着卞琳飞越云端、滑进彩虹尽头的虫洞,怔怔愣愣地看着属于她个人的时间走廊,却怎么也找不到与其相关联的片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十五岁那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nV儿殊无情绪的发问,卞闻名心头一阵发虚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平凡夏日的宁静午后,他独自经历了一场十级地震,从此他将自己放逐在孤独地狱中,内心再无宁静可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,对他的宝贝来说,何尝不是无辜受到牵连呢...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能y着头皮讲下去,企盼他的神给予他,再多一次的宽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到了南市,打听到宝宝你在舞蹈学校,就直接去舞校找你。找到你的时候,你在一间舞蹈教室,独自跳舞。你那么美,是我从来没有想象过,我能有幸见到的美。爸爸在那瞬间,被莫名的强烈Aiyu击中,再上前一步,我会把你按在地板上,狂暴地彻底占有...但我下意识地,选择了落荒而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卞闻名g巴巴、不加修饰、甚至是稍显错乱地,将在他人生中掀起滔天海啸的那个下午,平铺直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认为,他没有美化的权力,只有神的意愿,才能将其定X。

        卞琳平静地听着爸爸的述说,只有捏成拳、揪着爸爸x前睡衣上的双手,昭示了她内心的不平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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