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砚星望着他的眼像是被吸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之中，心脏仿佛突然间被狠狠的击了一掌，他忍住心中悸动低声说：“常默，我帮你。”
常默只冷眼看他，薄唇倾吐出一个字，“滚。”
从前的常默虽冷漠，但从未让白砚星感觉难以接近，但此刻的他的话就像是忘川河里的水，寒冷刺骨，令人浑身血液凝固。
白砚星喉间滚动，涩滞出声，“常、常默，你怎么了？”
常默不再理会，他冷脸捡起掉落在一旁的桃木剑转身朝山洞外走去。
“你要去哪？”
白砚星急急追了上去，他知道常默虽醒来，但身上的伤并没有痊愈。更何况，如果王逸说的话不假，常默现在出去暴露在众人的眼里是十分危险的。
他不能让他离开。
白砚星上前抓住了常默的衣袍，固执问道：“你要去哪？”
常默黑沉着脸甩开了他的手，沉声道：“白砚星，我林长风的事与你无关。”他的语气冰冷至极，白砚星望着空了的手，愣神在了原地。
石门大开，光亮从洞外倾泻进来，常默脚步虚无的朝洞口继续走去，白砚星握了握拳，还是追上前拦在他的身前，“常默，你为什么要纵尸杀人？你究竟要什么，你想要的，我都能帮你实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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