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消息呢。”她有点泄气:“这几年话剧行业不景气,排了的上不了,上了的演不完。好多一二线的演员都在导演那排着队,等上台机会。”
他哦了一声,喉结微动,拿起杯子喝了一口,姜宛瞧了眼却怔住了。
“那,那是我的杯子。”
他瞳孔微震,低头看,发现真是她杯子,口红印迹淡了点。凌然想了一会,忽地握住她手腕,低声说了句:
“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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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今夜被包场,只接待他们四人。上房内原本是客舍,一水儿的明式家具复古陈设,只是隔音效果不大好。
凌然把她拽进上房,锁了门,按在朱漆贴金的五斗柜上。隔壁神龛里放着菩萨像,慈眉善目。
进了屋暖气足,她哆嗦了一下,羽毛外套被掀下扔在地上,姜宛立即皱了眉。
“好贵的。”
凌然叹口气,捡起外套扔在太师椅背,回头捏她的脸。
“挺忙啊,姜宛。以后想c你,是不是还要和经纪人提前约时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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