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,能保命消灾。”
“贿赂我?”他低头看手腕上的东西,黑金两sE丝绳,串着一颗黑曜石。
“嗯,贿赂你。”她拍拍他的手,声音很轻。“是我欠他的,就这一趟,以后不来了。”
凌然没理她,把人带上车,系好安全带。手碰着腰,姜宛下意识一躲。他笑出声,收手,坐回去。
“今天不弄你。我有事,十点的飞机。陪你吃个早饭就走。”
车开得熟门熟路,钻到山下小胡同。旧式民居,平房商铺晚上用门板遮起来,早上门板一下,摆长条桌卖豆腐脑,油条,卤煮爆肚。
姜宛把脸贴在车窗上,兴奋得好似秋游小学生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Ai吃这个?”
“我知道的可别太多。”
两人下车,凌然大马金刀地坐下,报菜名似地将店里东西都点了一遍。姜宛坐在满桌热腾腾早点前拍照,骄傲得像个公主。
“我爸当时带我逛西山,我俩就在这吃早点。八年没来了怎么一点没变啊,真厉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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