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窗都遮光处理过，路人看不到里面。凌然坐在车后，身边是一位穿大衣的老人。
“凌然。听说在纽约，你处理了几个留在那边的人。”
“嗯。”眉眼浓郁的青年男人点头，手放在衣兜里。
“我年纪大了，一直考虑找人接班。你知道，小辈里边，我最看重你。”
他没动，只听着。
“你爸是人中龙凤，可惜过世早。凌云也有能力，可惜是个nV人，又犯了原则错误。当年为保她，我自断前程。你那个外甥……凌云那个儿子，叫什么来着？”
“许煦。”
他口中回答，眼睛却瞧着餐馆二楼。灯火通明的窗边，姜宛刚把大衣脱了，坐在那个男演员身旁。两人好似金童玉nV，天生一对。
“对，许煦。那孩子聪明是聪明，可惜早年跟了他爸，走错路。我把他放在南边，这次将功折罪放回来，是你能拉拢的人。”
凌然点头。老人咳嗽了一声，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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