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一群在打水仗的小孩子,他前面的一个烧烤摊前,几个穿着极其保守的黑色深蓝色泳装的男男女女,正和摊主手舞足蹈的比划着。
他们一边说着十分粗糙的沙地兰语,一边试图用肢体语言,和摊主沟通。
这群人皮肤粗糙,身上充斥着普通职工阶层的朴实感。
这种感觉让王一洋十分熟悉和亲切,因为他父母也有这样的气质。
整体来看,这群人身材大多都开始发福了,年纪也普遍在四五十岁甚至以上。
他们眼里掩饰着陌生和不安,毕竟来到这异国他乡,语言也不通,一切只能依靠别人,多少会激发人的不安全感。
“我们...要....那个!红色的!软软的!牛奶香气的!高速公路!”
和摊主沟通的那个男子手舞足蹈,一边用手机查词汇,一边和对方结结巴巴解释。
“高速公路??”摊主一脸茫然,“红色的软的牛奶香气的高速公路??”他双手摊开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。
“就是....那个.....喜欢喝尿的高速公路!”带头男子说的话完全不知道什么含义。
他脸色涨红,一副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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