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人已死,虽然多少有些惋惜,有望八境甚至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纯粹武夫,是一颗不容小觑的重要棋子了,但是崔瀺很快就放弃这点情绪,人都死了,多想无益,好在是别人地盘,不用他收尸。
崔瀺好奇问道:“杀他又是为何?”
老人坐回板凳,“不是给你看的,是给楼下那个家伙看的。”
福祸无门,惟人自召。
崔瀺低头望去。
一楼竹楼外,站着一个脸色难看的少年,正在仰头朝他们望来。
不过少年始终没有说话。
气氛极冷。
片刻之后,老人没有起身,少年也没有离去。
崔瀺觉得有些无聊。
哪怕楼底下那人,是另一个自己的先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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