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许如烟讶异,本是拧起的肌肤,逐渐泛起一抹幸灾乐祸的姿态,“如果我记忆没错,她应该负罪自杀了!”
“何罪?”宁轩辕好奇追问。
许如烟挑动睫毛,一股桀骜跃然眉间,“什么罪?自然是忤逆我许家的意思,作为一介凡女,我许家命她办事,这是看得起她,竟然敢反抗,真当自己算个东西?”
“呵呵。”
许如烟持续冷笑,“若不是我心善,念她陈小草有点觉悟,还知道负罪自杀,不然没她好果子吃。”
宁轩辕仰起头,捏了捏鼻尖,都说人分三六九,高低贵贱泾渭分明,到了一定身段的豪门世家,大抵看待凡俗众生,就像看待自家圈养的牲畜。
想踩就踩,想宰就宰。
“我许家好歹是氏族勋贵,平日里,多少人求着攀上许家交情?”
许如烟白了宁轩辕两眼,盛气凌人道,“她一个不懂轻重的小小蝼蚁,也有资格跟我们讨价还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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