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不曾露面的裴笑天,孤身一人站在总堂,再次举眉凝望着墙壁上的山河图,短短几月,从各大省市消失的舵口,已经突破三位数。
一百多个据点,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撤离。
这种肉眼看得见的损失,都如此巨大,间接损失,更是无法估量。
如果再不解决宁生这个眼中钉,肉中刺,时间拖得越久,损失将会进一步动摇武协的根基。
十五年积攒下来的霸业,岂愿轻易放弃?
“父亲。”
裴笑天沉默间,一位三十岁模样的青年男子,悄无声息走近,两手负后,器宇轩昂,长相与裴笑天八成相似。
黑色马褂,下身套一条西装裤。
不算正统的打扮,却将这位青年男子,衬托的极为出众,气血旺盛,浑身逸散的精神力更是透着股杀伐势。
“元霸。”
裴笑天回首望了眼青年男子,嘴角泛起淡淡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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