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渊骂了一句没出息,沉知卿愣了一下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逻辑。
江若若只道是童言无忌,她的心已经飞到了远处,不知道书房里的沉辞又在思念谁。
她知道沉辞有喜欢的女孩,只是她从未见过,有时候沉辞看她的目光若有所思,就像透过她在注视着其他人。
她抛下忧思,捏了捏沉宿的小脸,他淡粉精致的瞳眸总是让她喜爱又心疼。
沉辞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,长身玉立,晦暗不明地望了她一眼。
年幼的沉知卿发出一声老成的叹息。
沉宿捏紧了他的裙角,还在纠结姐姐最重要的人能不能有很多个,多他一个也不会嫌多的那种。
一个月,沉辞似乎是在故意躲着她。
暑假的第一天晚上,未成年的江若若赌气第一次去了牛郎酒吧,她拿着沉父给的卡点了最贵的酒,最贵的男人。
但她没看那群花枝招展的男人一眼,只是一个劲儿地喝酒。只是她第一次喝酒,喝多少吐多少,一片狼藉。
牛郎们见她醉的人事不省,捂着鼻子都出去了,叫来人打扫服侍。
恍惚之间,江若若瞧见一个少年,年纪很小,跪在地上擦地板,低眉顺眼地擦着地上的污秽,露出的手臂都是伤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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