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宿幽幽地说,手里的动作越发粗暴。江若若被迫舔弄那把枪,枪上的纹路粗粝,带着股铁锈味,她就好像在吮吸讨好男人的性器,在沉宿面前一丝不挂地表演。

        祈思思在梦里感受到了江若若心里的悲凉,此刻她们就是一体,没有能力的弱者,即使有了武器,也只会成为别人玩弄自己的玩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也许是她自己放弃反抗,沉溺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她绯红的小嘴包着那把银枪,沉宿欲望高涨却心里憋闷,只要一想到她也这样给哥口交,在哥身下呻吟哭泣,被操的小腿乱晃,他就心里一股子邪火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从江若若的嘴里拔出那把枪的时候,甚至发出“啵”的一声,枪管已经湿漉漉的了,她也含爽了,小穴空虚得水都渗出内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沉宿暗骂了一句骚货,解开裤子,粗硕的肉棒就挺进了她下体的窄缝里,他的欲望足有小臂粗,刚还打在她的肚脐上,此刻江若若觉得自己几乎被贯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抓住沉宿肩膀的衬衣,揉出数道纹路,沉宿则按着她的小腿,放在自己的胸前,挺动胯部,让自己的孽根在她的肉穴里畅通无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的逼都湿了,好滑好嫩,好多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变态……”爽感让江若若眼泪直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比不上姐姐变态,说我是狗,是姐姐喜欢兽奸扮演,被狗操啊。”他笑看着江若若的丝裙都褪到腰间,奶子都被他舔的水润,此时被顶得在他眼前乱晃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若若气到无语,她说一个字,沉宿就往深处顶一下,然后到了嘴边都成了嗯嗯啊啊的呻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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