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趴在床上,整张脸都埋进枕头,从窗外传进来几声砸东西的声音。
她以为又是某家夫妻例行吵架,抬起头,声音穿窗而来,音源越来越近,并且这人似乎没有停止的意思,动静闹得大,从砸门变成撞门,一声比一声响。
程醉从窗户探出头,仔细辨认一番后,声音似乎是从四楼传来的。
紧接着,一道粗犷的女声响彻整栋楼,“陈景年!你他妈别给老娘装死!出来!赶紧给老娘滚出来!”
“你装死就行了?!今你不出来我就侯这了!杀人偿命,没让你偿命,你还当起缩头乌龟了?!!”
“……”
“陈景年”三个字立刻让程醉警觉起来。
这是陈知许父亲的名字。
她记得陈景年是个律师,早出晚归,一般家里只有陈知许,偶尔陈景年回家会给他做顿饭,忙起来,他都是自己照顾自己。
程醉衣服都来不及换,在吊带外面套了件长外套,换了双马丁靴,从六楼咚咚咚下楼梯到四楼楼梯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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