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一个没什么共情心和同情心的人,但想到十年如一日的应对那样一家,就已经很窒息。
甚至一想到一个几岁的孩子,每天面对冷脸,用仇恨目光看自己的外公外婆,被诅咒克星,心里就更没来由的堵。
回想在陈知许家的那天,陈律师那句“他一直在怨我”,程醉就彻底了然了。
天道无常,很多事谁也不想它发生,但一旦发生这种毁灭性的打压,你又能把错误怪在谁身上?
甚至她的父母婚变,程醉当时也没想这到底是谁的错,不怪盛穗华的冷硬,也不怪父亲的摇摆犹豫,终究只是他们走不到一起而已。
她点开微信里他们的社团群,找到陈知许,申请添加好友。
隔了一会,那边没动静,她又申请了一遍:不同意,我就去找陈叔叔。
她心情烦躁的很,换了身便装,坐公交车去城里。
下午阳光也辣,城墙上寥寥几个人,不远处的湖畔边,倒是有不少中年人在钓鱼。
程醉打了把遮阳伞,坐在石凳上摆弄自己的单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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