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时间转眼便过,左慈将自己的弟子送到州牧府后,便立刻告辞离开,似乎一刻都不愿意和自己的弟子多待。

        左慈的弟子年纪普遍不大,十三个人中只有两个是女弟子,年纪十三四左右,其他的弟子也都差不多,最大的不超过十六,他们年龄虽小,却没一个是让人省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等李非想出把这些小家伙安排住在哪里时,左慈的六弟子引愁就大哭起来,章秀第一个过去查看情况,发现这孩子胳膊上有抓痕,指甲印十分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章秀握着他的手臂,看问道:“是谁抓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引愁哇哇大哭着,眼睛看向地面,却是不愿意回答是谁做的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章秀继续说道:“你别害怕,告诉姐姐是谁干的,姐姐替你做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引愁哭泣道:“没有人抓我,是我自己不小心弄伤的,你别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好,我不问你了。”章秀转头看向其他小孩,说道,“他不愿意说出来,是他心地善良,但是打人就是不对的,谁做错了事自己站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说话,也没有人站出来承认错误。

        章秀没有自己想要的答案,心里开始着急起来,却也无可奈何,人家跟她不熟,自然没人会和她讲心里话,而且目前看来引愁在这个小群体中并不受欢迎,加上长相普通,身材瘦小,这才成为了被欺负的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