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非眼睛微微一眯。

        华夏语言博大精深,语言的艺术通常都是有陷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大体是什么意思,就好像一篇文章,通篇百分之八十都是写实,剩下的百分之二十那就是玩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非转身看向徐福寿,说道:“现在我想听一听你怎么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福寿精神一振,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,连忙说道:“前辈,她在撒谎,她可能的确出身贫苦,然而她根本没有种过地,辍学之后就跟着狐朋狗友鬼混去了,几年时间堕了四次胎,最后患上了败血症,没人管她死活,也是她主动求我救她的,我没有想到啊,竟然在身边养了一头恶狼,她翅膀硬了,就想脱离我,我没有撒谎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玉霞忍住心中的怒火:“那后来你拆散我的恋情,这总不是假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身为一名附庸者,就相当于我的私人保镖,咱们之前是有协议的,你得了好处就想脱身,哪有那么容易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对我不公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福寿听她这样讲,对她更恨得牙痒痒,早知今日,还不如对她不管不问,就她病死好了,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狠狠的咬自己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非摇了摇头,轻声说道:“善就是善,恶就是恶,做了一辈子坏事,不会一件小事就既往不咎了,那是不可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福寿嘴角一抽,合着我说了这么多,你还是不打算放过我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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