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起来也是他和李非一起将女人从死亡终点拉了回来,是对方的恩人,然而此刻他竟然产生了一种负罪感,仿佛将女人绑起来就是最大的恶一样。
我这是怎么了!
你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啊。
绑着她是为了更好的帮她,她的精神不正常,万一伤害自己怎么办。
我没有错。
不知不觉,他竟然将手里的药碗给捏碎了,血液顺着手掌往下滴落。
“心情很烦躁是吗?”
李非无声无息的走到他的身后,望着一望无际的海面,轻声说道。
“没有的事。”凯奇连忙掩饰,随即说道,“刚才她说出了自己的名字,好像是将要清醒了。”
李非淡淡说道:“先不要过早的下结论,她人疯了但是记忆还在,能说出名字,没有什么大不了的,就像是你现在看起来很强,内心脆弱的只有一层薄薄的玻璃,一不小心就会受到影响,甚至遭到伤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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