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非摇了摇头,自己这个名义上的表哥就算今天去了县衙,日后恐怕还是窝囊废一个。
家中有一位如此强悍的母亲,父子二人在家庭地位里肯定是很低的,也怪不得他显得这么懦弱,身上连一丁点儿的男子气概都没有。
县衙后宅,县令刘天岳正和他的儿子刘鹤牛一起下象棋。
刘鹤牛的心思根本就不在棋盘上,眼睛不住的往窗外瞄,那里只有一棵树,也不知道他是看树还是在看天边的云彩。
“牛儿,你也该收收心啦,三个月之内不许出家门一步。”刘正岳向前拱卒,口中教训道。
刘鹤牛面色一苦,大声反驳道:“这可不成,天天陪着你下棋,我都快无聊死了。”
“不想下棋也行啊,你去多读读书。”
“读书没劲儿。”
“那你就多写写字。”
“写字太累了。”
“这不行那不愿,你给爹爹惹了这么大的祸,就不能消停一时片刻吗?”刘正岳一拍棋盘,怒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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