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闻言不由得皱皱眉道:“沈小姐所言之意我心下已明,然而我也坦白来讲,若说我对长公主素未谋面却心向往之,着实是十分可笑。那我倒要再问问沈小姐,这‘真心’二字,便是沈小姐要教我的全部吗?”
“不过是我抛的引子。”沈纯摇了摇头,微微垂下头说,“只不过我与她同作为女子,无论如何我也希望今日我所教授阁下的这些讨女孩儿欢心的方法,不单单是阁下求长公主青眼的手段。如若有朝一日阁下当真平步青云做了驸马,我也恳求您依然珍重她爱护她。”
男人闻言愣怔了半晌,最终缓缓点头道:“我身为男儿,重情重诺是理所当然的事。今日我愿答应沈小姐,无论我是否将真心喜爱长公主,但只要真借你吉言做成了长公主的驸马,我都将真心敬重于她。”
话已至此,他又忍不住补充了一句:“只不过我确实没想到,沈小姐自称是一位生意人,最后却如此在乎本应与你生意无关的长公主的感受。”
沈纯抬起头淡淡微笑道:“这哪里是与我无关的事情呢?她是长公主,我为娼家女。我二人身份虽是云泥之别,然同为女子,所遇之悲喜岂能没有相通之处?我方才所说的,不过是我兔死狐悲感同身受罢了。”
“哦?竟然还会有这样的事?”
炎炎夏日,外边的日头可谓是毒辣灼热,加之偶尔几声蝉鸣聒噪,愈发地惹人心烦意乱。然而贵为长公主的关卿伊所居住的揽月殿,却可以算得上是清凉异常了。
今日的殿内,关克昭与关卿伊分坐在矮榻两侧,中间的桌子上摆满了时新瓜果。两边的宫女轻轻给这世间最贵重的两位姐弟摇着扇子解暑,同时微微低着头表示不敢擅自听这二人的闲聊叙话。
关克昭刚从果盘中捻了一粒葡萄放在嘴里,连连点头却不敢说话,待将口中果肉吞咽下去后才开口:“可不是嘛,朕听‘那里’的人回报这件事的时候,朕自己也以为是个玩笑呢。”
“胆子如此之大,想法也是稀奇得很。这般的年轻女子真实不得了呀,着实可以说是个绝顶的妙人啊。”关卿伊露出一个赞叹的笑容,又偏头问道,“我方才还听陛下说,已经有人上门去学这门奇课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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