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最清晰的是这样一个场景:在斜下的夕阳之下,纯妃笑眯眯地一边绣着香囊一边说:“等卿伊出了孝期就可以嫁人了!本宫可得提前给你绣几个香囊几方帕子,就当是给卿伊的嫁妆啦!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后来那张笑脸苍白地消逝了,变成了白绫围绕的青紫狰狞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高高地悬挂在自己宫殿的中央,距离她绣香囊的位置不足三步远。

        肖月明在旁边故作哀痛惊讶道:“这到底是谁下的毒还没最终定论呢,纯妃妹妹怎么就这么想不开自缢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肖月明的声音那样做作又尖利,吓得关克昭和六公主躲在关卿伊的身后小声啜泣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却哭不出来,只觉得无端端的空落与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父皇找到她,语重心长地传说:“卿伊,朕知道你视纯妃为母妃。但你孝期刚出,若再为纯妃守孝,可就耽误了你嫁人的大好时光了啊!朕为你千挑万选的如意郎君可受不了这么漫长的等候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父皇说的很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决定就这样听父皇的话,就这样去一个好人家嫁了,再也不掺和进这深宫中的风起云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翻找出纯妃没有为她绣完的香囊,小心翼翼地一针一线继续绣上面的交颈鸳鸯。

        关克昭下学回来看到了,先是颤着声音泫然欲泣地问她是不是要出嫁了,在得到沉默的回应之后,眼泪便再也无法克制地夺眶而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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