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愿意说就说吧。”叶竹青淡淡道,望着远处的河流,也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成风道:“我十岁的时候就开始习武,十六岁那年参军,几乎没有上过学,从来没有过都市生活,练武的时候每天都在深山老林,吃炖肉还得靠自己去抓动物;而军队你可以想象了,鼓噪、单调、乏味,就这样在军队过了五年,又流浪到了国外,大非洲那鸟不拉屎,龟不下蛋的地方,那边的女人还没咱们华夏的黑母猪好看,你知道我跟我的弟兄是怎么熬过来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叶竹青微微动容,侧目看了看赵成风,着实没想到赵成风居然还有这样的往事,听起来真是匪夷所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,叶竹青所不知道的是,不管是习武,亦或者参军,亦或者在国外,赵成风无数次差点命丧黄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为什么赵成风喊老爹“老不死”的原因,赵成风心里是抗拒的,甚至是带着丝丝恨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有家不能回?为什么明明可以向别的小孩子读书上学,偏偏要在外面流浪?虽然军人保家卫国很荣誉,也是身为华夏男儿的职责,可那时候的赵成风只是个孩子而已。要说不恨,谁相信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,在一生之中,谁都会遇到这样或者那样的不顺,甚至是不幸。可我们总归是要面对的。”赵成风看着叶竹青,眼神充斥着沧桑鱼柔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,叶竹青看得有些痴了,良久才道:“今天晚上谢谢你,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赵成风没等叶竹青说完,忽然搂着叶竹青就地一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干什么?”叶竹青被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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