瘪了瘪嘴,“好哇,吃准了我是不。那我挂了。”明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了,还在等自己开口呢,蔚温也够坏心思的。
坐在床上,顾时雨不满的朝空中踢了踢左腿,眼里氤氲着浅浅笑意。
“别,再说会吧。”那边止住了调侃。
蔚温把玩着钢笔,摁着笔盖开开合合。
想继续聊下去,哪怕只是单调的一个嗯字。
酝酿片刻,顾时雨说:“我昨晚做了个梦。”
“什么梦?”蔚温再次合上笔盖,温润尔雅,似有诱导之意。
扭头看向窗外,在天空的尽头,隐隐有丝丝光亮了,很微弱,叫人不易察觉。
重新回到床上,她抱着被子靠在床上,一点点回想,“我梦见自己一路被一个男人追/杀,结果每次都抓不住我。”说着,她得意地笑了。
一阵低笑,“你是不是血腥的动漫看多了,还是看了很多美国恐怖片了,做这样的梦。”
“你应该夸我厉害。”嗔怪道,“我坐上出租车,被带到一家医院,哦对了,这是外国背景。”然后继续,“自以为得救了,不但那男人潜伏在黑暗中寻找机会抓住我,我无意间还知道自己被这家医院计划进行人体实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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