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时雨照着记忆里她爸妈所做的,将床垫整个翻过来对半折好,水闸关上。
外面的蔚温在阳台收衣服。
两人无声,屋子里就她们的走动和收拾声。
直到碰面,站在了门口,各自一个行李箱和背包。
蔚温:“我去关电闸。”
顾时雨应了声,将门打开。
开关一推,屋子瞬间暗了下来,顾时雨的位置处亮起了手机的手电筒,照了过来。
蔚温从椅子上下来,“走吧。”
防盗门落锁,走廊里响起滚轮声,消失在下落的电梯里。
若说一年来,对顾时雨来说最难的是什么,那便是从城市回到农村,再从农村回到城市,将近半天的车程过于难熬。
走之前,顾时雨让蔚温吃些东西,但自己连水都不敢喝,她怕在胃里晃动,更容易想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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