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工作方面的事,顾时雨从来不过问,不感兴趣,更不想越界别人的世界,而蔚温也没有跟她提过。
第二天两人一同去了学校,听蔚温说,她的导师找她有事。
“绝了你,就你,你的酒量真的很好笑耶”
“你别逗了,当时谁先腿软摔在沙发上的?害得我还被你带倒了。”
两个人跟河豚一样,气鼓鼓的对峙着,也不知道怎么就提到了几天前喝酒的事,幼稚地争论着。
顾时雨轻飘飘扫了眼两人,安然入座。
心不在焉地听着上面的老师讲课,右耳朵进右耳朵出,这节课上完之后,也要结课了,算下来,就剩下高数课和英语课还在倔强的刷着它们的存在感。
一想到数学,她的额角就挂起了黑线。所有科目她都不是很担心,不说成绩好不好,及格肯定是没问题的,但是数学就不好说了,哪怕批卷老师再怎么仁慈,就算他们是捕鱼达人高手,平时分给满分,也不一定能把她捞起来。
不是担心自己的成绩不好,她只是嫌弃挂科后得补考,多烦人啊,她最讨厌的就是考试了,那种气氛,那期间难熬的时长。
下课了,杨晓兴冲冲地一溜烟没了人影,陶若说,那是她男朋友来找她了。明天全天都没有课,所以她都提前跟她们说了不回来了,人家男朋友千里迢迢来见她,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冷冰冰地住在宾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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