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巴托斯迫不及待地张开自己的双唇,抽出自己细长黏滑的舌头,在马歇尔呆滞的面庞上贪婪地攫取。
“将军了。”它轻声说道,身体崩裂,化为了原先无尽的黑。
马歇尔的眼眸早已松弛,失去了原先的怒火,也失去了原先的无助和惊慌。
失去了神采。
小女孩最终也失去了神志,无力地趴在地上,飘飞的长裙很快落地。
原本光明的政事大厅随即暗下来,变回了原先压抑的黑色。
梦魇分出了一根触手,朝天上深深召唤。
一枚等人高,小臂粗的十字架从天而降,表面无数符文明明灭灭,缠绕旋回,代表着不可质疑的力量和威能。
没有丝毫阻碍,它插入了马歇尔的左小腿,直至穿透。
诡异的是,插入居然没有一点碰撞的声音,也没有丝毫血液从其中漏出甚至连创口也没有,十字架和马歇尔如同分隔两个世界,毫不相干。
第二根从她的右小腿斜插而下,第三根插在了她的小腹,第四根,第五根则钉在了她的左右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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