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生气,”威廉正色道,“我的师傅,当时也是这么教我的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!”
“自我七岁开始,我练了十二年才被允许拿剑。”
瞳孔骤缩,马歇尔双手握紧,请咬着下嘴唇。
“威廉先生,这是为什么呢?”
“在这十二年间,我找到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,同时也是我所追求的。”威廉的嘴角微翘,在阳光下显得很温柔。
“那是什么?”
“那是......”他的眼角闪过一丝温婉的哀伤,“爱,情欲,以及未来的她,当然还有自由。”
“很自私吧,我居然用这种理由......”威廉继续说道,“因此我也没在兄弟会多待,做了佣兵协会的集市长之一,因为自由。”
“而现在,连这份唯一存在的自由都被剥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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