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他们走了。”银琅手拎着一长鞭,对蹲在桌底的那个瘦小的身影说道。
她瑟瑟发抖,一身褴褛衬着那张脸越加清秀可人。望着眼前不知出于什么目的,从小流氓手里救下她的女人,她不敢轻易相信。
“你是自己出来呢,还是要我掀了这桌子?”银琅扬了扬长鞭,漫不经心的说。
她慢吞吞站出来,站在银琅面前,不停地拇指与食指不停地绞,头埋进单薄的衣襟。
“再绞可要断了。”银琅见那孩子停了下来,却仍是不肯抬头,便又说,“闭月楼的雁妈妈可不要断指的女儿,倒是前日县姥爷死了个小妾,或许留你。”
她瞪大眼睛,看着银琅愣了片刻,然后拔腿就跑。
“回来!”银琅一鞭子甩了过去。
“疼。”
“谁让你跑。”银琅给她搽药。先前用鞭,力虽不大,小孩子皮肉嫩,难免鞭伤了。
她不敢回嘴。
银琅看她憋屈的模样,不禁好笑起来,问她:“喂,你叫什么名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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