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银琅,热…不是,冷…”
“姑娘,这病,世间罕见呐。老夫行医多年,还未曾听闻这样的病症。爱莫能助呀,姑娘还是另请高明吧。”
“医神风炎的千药堂离这还有多远?”
“姑娘,千药堂远着呢,就算途中不做休息,不停换马,最快也需三天三夜。”
“没尘!”
“银琅,你说过,若是你死了,便要我喝下毒药,同你一起死。现在…现在我先死了,那约定不…不能实现了。你…你不要生我的气。我想,我原来不够聪明,不明白你的心。往后,你找个聪明的人,陪…陪着你。”
“没尘…现在总算…总算明白了。银琅,等我没入这尘埃里,你…你便忘了我吧。”说着,她眼角滑出泪来。
“傻子,什么没入尘埃。我意在跟你没入山林,抛却凡尘。我原来只想着据你为己物,所以我死,你当然是要陪葬的。你以为现在,对我来说,你是什么?”
银琅俯身吻去那些液体,最后,吻在她干冷的嘴唇上。
感受着她体内的温度一点点流失,银琅饮下了毒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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