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以防万一,严以冬还是要亲自找到李招娣。
严以冬最近不怎么做关于严夏的梦了,不过他常常看着严夏发呆。
严夏不会对他避嫌,也没有边界感,在家里穿衣服很随意。
不出门的时候就穿着家居服,里面也不会穿内衣,有时候能看见她x前的激凸;穿裙子的时候不在意自己的坐姿,随意地趴在沙发上,掀起的裙摆露出纯棉的内K,包裹着浑圆的PGU;对他也是自然而然的亲近,b如挽着他的手、随意进出他的房间……
严以冬自己也发现了他对严夏的下限越来越低。
他不会提醒严夏穿内衣,在严夏看不见的地方,他甚至会盯着激凸的部位和裙下的风光,梦里的严夏和眼前的严夏重合,他知道布料下的身T有多美好。
他不再抗拒严夏的一些肢T接触,甚至窃喜于严夏的PGU擦过他的下T、x部扫过他的手肘……
他自我安慰,他只是看看,他没有动手,还隔着一层布料,他远没有梦里的那个自己那般下流。
又过了几天,他派出去找李招娣的人给他打电话,在李招娣老家的县城找到了李招娣的父母和弟弟,她的弟弟在县一中读初中,她的父母在学校附近买了一套房子给弟弟陪读,但是不见李招娣的踪影。
他让人继续盯着,如果李招娣出现马上通知他,但是在这之前不要在她的家人面前暴露。
严以冬和严夏的日子照常过,白天的时候一个去学校一个出去玩。
这几天严以冬直接给了严夏一张银行卡,还给了她一部手机和用他身份证办的电话卡,方便两人联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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