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夏从梦里惊醒的时候,还有些恍惚,她梦见自己变成傻子,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等着爸爸,但是在爸爸转身离开的瞬间,她感觉到身T十分难受,有种灵魂撕裂的感觉,她想开口留住爸爸,但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没办法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夏x1x1鼻子,心里闷闷的想哭,她往男人的怀里缩了缩,紧紧地贴在男人的x前,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,才渐渐心安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睡梦中的男人像是察觉到了她的不安,宽厚的手掌落在她光lU0的背上,轻轻地拍了拍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夏带着哭腔,小声地喊了一声:“爸爸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男人带着睡意、沙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做噩梦,梦到你不要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男人轻笑了一下,哄着她:“梦都是反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放在她背上的手,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,两人之间密不可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半个小时后,严以冬才将严夏哄睡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好第二天是周末,昨晚严夏因为做噩梦折腾了一会儿,今早父nV俩难得的赖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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