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嫌弃吗?”叶鹤亭的唇被叶韵咬着,发音不太清晰,但她一听便懂了。
她的脸在黑暗中显出不可见的红晕:“不嫌弃,可稀罕了。”
“那……能不能再多稀罕我一会儿?”
“也不是不可以。”叶韵伸手去捂住他的眼睛,“不过你最好要睡着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睡着的时候我胆子比较大。”
“可我已经醒了……”
“要不然你装睡?”
“……”
一番歪理邪说的论辩之后,叶韵终于附诸实践。叶鹤亭感受着她的全情投入,知道她的身体已经不难受了,便应了她的心意装睡,阵地大敞,毫不设防,由着她来来回回又将自己稀罕了一遍。
叶鹤亭躺在了卧室的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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