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叶韵并没有停下来,而是转移了阵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正在往下而去,解着他穿得一丝不苟的衬衫上,那系得紧紧的领带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谓失之东隅收之桑榆,她舍弃了的领地,自然要在其它地方找补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她显然犯了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除了将他的领子拽得皱巴巴的,在他的脖颈处勒出一片通红,领带半分也没有松弛的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尴尬地扭捏了一会儿,她蹭着他起伏不定的胸膛,一脸无助地慢慢抬起头:

        “叶鹤亭,你能不能再帮我一个小小的忙……”她馨甜的气息喷薄在他下巴的皮肤,语调幽幽地试图勾起他的怜悯之心,“我不会解领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微张着小嘴,双眸含羞带怯,将自己伪装成没有任何侵略性的模样。但叶鹤亭明白,美好的风景里总是隐藏着平静的风暴。因为平静,所以更具迷惑性,也更危险。但是他也明白,现在的他已经没有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时间一点点流逝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在叶韵的目光注视下,她亲眼看着叶鹤亭将束缚在她胳膊的手慢慢挪开,转而落在他喉结下方的领带上,然后他的手指自主地、熟练地配合着手腕的转动,一抽,一扔,转眼之间已经帮她解决了阻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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