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见到她了,出云激动地跑到近前,拉着宛言的手一脸开心:“小姐,你没事吧?听说昨天官道上出了点事,我们都快担心死了,就怕你有什么意外!”
再度见到出云和远岫,宛言自然高兴,只是心里却闪过一丝疑惑。不过是昨晚发生的事,竟连她们都知道了!
“我没事,这几日辛苦你们了。”她拍了拍出云的手,努力挤出一丝微笑。
担忧过后,出云才注意到宛言的衣服和有些苍白的脸色,正要说什么,就见远岫快步来到两人跟前:“小姐,先到马车上简单梳洗一下吧。有件事,还要您拿个主意!”
话毕,她与出云对视一眼,皆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。
马车内,宛言接过毛巾擦了擦脸,又简单将头发拢了拢,这才开口问道:“你们刚才说有什么事?”
远岫替她系上发带,这才从怀中掏出封信递了过去:“淮扬那边,收到了宛府来信,您外祖父李老太爷托人连夜快马将信送到我们手中,说是……”她顿了顿,小心说道,“说是宛府催促您赶紧回去。”
此话一出,宛言不由一愣,她接过那信缓缓展开,却见信上只有短短几个字,没有交代原因,只说让她尽早回来。这信确是她爹宛成仁的笔迹,上面还盖着他的私印。
见她一时无话,远岫和出云也没再多说。别说是宛言,即便是她们两个也不愿回去。撇下原来在那个家里的处境不谈,单是看宛言的神情和稍稍红肿的眼睛,便知道先前事情办得并不顺利。虽然两人识趣地没有多问,可在心里也猜了个大概。这样的情况下,还要再回永安,可真是够难为人的。
正如她们所想,换做从前的宛言,的确是不愿意的。可现在的她,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想法。
前世她不知人心险恶,轻信于人,明明贵为嫡女,却被一个姨娘借山匪之事污蔑清白,不仅病疾缠身,还被逼嫁给一个地痞无赖。万念俱灰之际,她从百望山上纵身一跃,此间种种仇恨,皆难以得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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