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擦,把阿灰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云舒看了一眼花厅高几上的座钟,眼前这座可以称之为“铜鎏金掐丝珐琅海东青补天鹅座钟”,虽然不清楚其年代,却绝对算的上艺术品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昏黄的烛光下,云舒甚至能看清表盘上镶嵌的十二颗一克拉的钻石,还有那纯金的时针、分针、秒针。

        考虑到它出现的地方,这用料绝对不可能偷工减料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光这座座钟在后世就能值上百万甚至千万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阿林老祖儿把清庭三百年来祭祀圣山的金银珠宝捐了八成,但显然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女人不爱珠宝,不爱美丽的事物,所以在被钻石晃了一下眼后,云舒才看清上面的时间,已经凌晨三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云舒把没了精神后哈欠连天的大壮按在被窝里,“姐不是立马就把你们留下,等过了年开春再说!你快睡吧,姐出去上个茅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壮对他姐这讲究的性子也整得没脾气了,嘟囔道:“你就在堂屋解咋了,外面多冷啊,屁股蛋子都得给你冻成八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舒双手一握,手指关节“咔咔”作响,“姐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!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壮把头往被窝里一缩,只露出头顶和一双眼睛,闷声闷气的道:“请姐姐大小小心您的尊臀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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