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每到年节,满族人家家户户都会剪纸贴窗花,这也每一个满族女孩子都需要学习的,是由长辈一代一代传下来的手艺。

        尼楚贺心灵手巧,年轻时是村里剪纸剪的最好的姑娘,结婚后便是剪纸剪的最好的媳妇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年,她原本准备剪一个阖族祭祖的画面,但自从得知云舒要过来“立杆”,她就改了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那把小银剪在她手中就像水里的鱼一般灵活,不出几下,就剪出一个穿着旗袍的小姑娘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松克里不知自己到底哪里说的不对,连姑姑脸色还算好,便大着胆子问道:“姑姑,松克里愚笨,求您教教侄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尼楚贺端详着剪出来的小姑娘,有点可惜,她只昨天见过萨伊萨宜尔哈一面,有其行,却没有神,这剪出来的,就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废了,自然就没用了!

        尼楚贺将手里的剪纸丢在桌上,手里的剪子依旧在红纸上不断游走,但速度却明显慢了下来,听了松克里的话,倒也开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们这位少主啊,才是真聪明。想来佟家那两爷孙应该告诉她了,因为只有她才有成为大萨满的潜质和资格,所以村子里任何人都得哄着敬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啊,这是在试探,试探村里的底限,而你不过是恰逢其会,当了杀鸡儆猴的那只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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