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老白了巴图鲁一眼,不想和这个武夫计较,“忧思过度、心力耗损,在这样下去有损寿数。我先给她扎一针,再给她开副药吃吃看,平日里需要静养,情绪起伏不能太大,也不能太累。”
这话一说,屋子里顿时一静!
忧思过度、心力耗损、有损寿数,无论哪一条,在这个“多事之冬”,都让屋里众人不能不多想。
就在这时,屋子里有一个声音响起,正是尼楚贺的堂侄女兼儿媳妇。
“自打得知顺心妹妹去了,姑姑就添了夜不能寐的毛病,那日见了萨满大人,回来就病了。”
“住口!”怒声呵斥她的是族老萨伊堪(云舒曾外祖母的亲妹妹)。
萨伊堪看也不看松克里,只盯着富察部族长,“阿布凯茂林,什么时候,族中长辈说话,小辈能随意插嘴了?”
富察部族长此时一脸愣然,自从尼楚贺倒下,他就是这幅样子,仿佛灵魂都随着妻子的倒下而丢失了一般。
哪怕萨伊堪问话,他也和没听到一般,他一眼不错的盯着此时已经被放在炕上的尼楚贺。
“萨伊堪族老,千错万错是松克里的村,请您不要责怪阿玛哈(公公)。我并不是在抱怨谁,也不敢责怪谁,只是姑姑确实是因为萨满大人才心气郁结,忧思成疾。”
松克里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一身喜庆的樱桃色褂子,硬是让她穿出几分清冷可怜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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