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禾禾,听李叔说你今天收了个外来男子?”
张晏洵从机关大院回来后,就看到林芩禾毫无形象地趴在皮质沙发上,晃悠着一双白腿在翻阅着什么,一旁站着几个奴仆都低着头。
“额……对啊,我看他可怜,正好缺个保镖。”林芩禾僵了一下,很快又恢复了正常。
“你若是需要贴身保镖,大可同我开口,我从军中选个亲兵,更强百倍。”张晏洵接过一旁婢nV手中的针织毛衣,就替林芩禾盖上。
“你瞧你,穿得这般少,虽说是夏天,万一着凉了怎么办?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林芩禾满不在乎地坐了起来,用张晏洵刚盖上的外套裹住了自己。
“看着眼熟,他就是你今天带回来的?”
张晏洵打量了陈案青一番,陈案青只是不卑不亢地低头站在林芩禾身侧,神sE不明。
“抬起头。”张晏洵拿出了平日里审判的严肃神sE,目光狠厉地观察着陈案青。
忽地将手刚在了陈案青肩头用力一捏。
陈案青依旧低着头,但伤口受到压迫,疼痛还是让他痛哼出声,额头和背后都布满了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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