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也是缘分,当年文司宥接近自己本就是为了花昭录而来,而今证实花昭录确实成为了不可探究的秘密,理应来说文司宥在自己身上得不到任何好处,但这些年明里暗里帮他不少,花清渊有些看不明白这位老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可能是因为他当了丞相不得不多些心眼,不过扣除花昭录事件,文司宥本质上和陵没有区别,前者是疏离中带着温情,後者是一直以来都用认为正确的方式去对他好,想到这里花清渊长叹一声,他何德何能有他们相助,甚至是拥有别人想都得不到的感情,太过奢侈了承受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至於其他人嘛,多少都还是和利益挂g上,以前还是学子时没什麽感觉,现在深入朝堂之後这当中的风起云涌会使得新入官心生退却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清渊不禁感慨是什麽样的信念能支撑他走到现在,有些话他已经说厌烦了,或许在季元启和宣望钧的面前他还是那个无忧无虑身在明雍的世子,但是他是丞相啊,是当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,可有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还不如底下那些官员来的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很讽刺吧?

        现在遇上困难还是想寻云心先生求问解惑,现在云心先生不在他就只能依靠自己走下去,只是每每月挂枝头脑中就会浮出儿时学习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稚nEnG青涩的自己和清风道骨的淩晏如,知道他是心系天下之人不会甘居一处,那稚儿声声“云心先生”就如同梦魇盘踞在脑海中,已经不是执念,而是心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昔我往矣,杨柳依依;今我来思,雨雪霏霏……”花清渊靠在床边手中握着淩晏如给的信物,“云心先生……我究竟能不能寻到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悄无声息把瓦片盖上,落座於顶上的陵对於这位“云心先生”一直以来都有很大的怨念,淩晏如为当朝首辅他知道,云心先生是花清渊的教书先生这个他也知道,只到底为什麽会让花清渊如此记挂他却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像有事情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,这让陵莫名火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天过去贺锡终於坐不住了,派人送帖子给花清渊,说是在贺府设宴款待,为了那日在莲华阁的过失赔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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