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清渊深知自己不能继续喝下去,抬手打断岚儿的行为:“贺大人今日的晚宴办得不错,本相就不计较那日的事,时间已晚本相就先行告退。”
“丞相大人且慢,您喝了那麽多酒怕是不舒服,今日还是在下官府上待一日,下官已经备好客房。”说话间贺锡对着家丁使眼sE,两名家丁会意之後一左一右扶着花清渊就要往客房走。
还没被这麽对待过的花清渊一下子蒙了,醉意上头又挣脱不开,不知那酒後劲如此之大,连带着身T燥热起来。
一直在暗处观察的陵见状埋伏在了回廊转角处,待到一行人走来一跃而下cH0U出软剑将家丁们的手直接砍断,伸手接过半昏不醒的花清渊怒视贺锡。
“劫走当朝丞相?你是真不要这条命了。”陵手上的剑抵着贺锡脖颈,另一手伸进花清渊衣服里m0着暗袋找出信号烟发S出去。
“有话好说,他出多少钱雇用你的我出双倍……不,我出五倍?”贺锡是个贪生怕Si之人,他明白只要陵的手一动他的小命就没了,见陵的眼神没有丝毫松动他一咬牙接着说,“十倍!我出十倍请你,你不要杀我……”
“呵,晚了。”陵说完看了一眼贺锡身後进来的大批官兵,“丞相有令,将贺府上下捆绑押入牢中,违者杀无赦。”
听到命令之後所有人开始行动,陵更是看着贺锡被绑之後才收回视线,从刚刚开始他就觉得花清渊的T温不太正常,大冬天的持续发热躁动不安。
陵想都没想横抱着人立马回到居住的别院,院里头不少人都看见陵带着花清渊回来进了房间,只是陵脸上的神情不怎麽好,没人敢上前敲门。
花清渊本以为自己只是醉酒,意识到是被下药时已经晚了,方才在陵的怀里极力忍耐,现在回到自己的地盘总算能放松下来,可是陵一直盯着自己始终不能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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