陵一早就起床了,但是他并没有离开被褥,而是轻轻把花清渊抱入怀中,醒来之後要打他也好骂他也罢,至少先让他享受这只属於他的片刻温存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花清渊的睡颜陵发自内心地扬起微笑,自认识以来他就知道花清渊的身边有很多人,各个位高权重,他与之相b就是泥土和浮云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为一个暗袭者收钱杀人再正常不过,可是自打花清渊同意之後他真正有了名义上的“家”,和一个时刻等他归家的人,尝到甜头之後就不想放手,想来那些人都是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能拥有的,以後还会是他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喝醉酒不是什麽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清渊醒来时觉得眼皮子沉重不想睁开,浑身上下散架似的难受抬个手都费力,缓会儿的工夫他的脑子里在想昨天都发生了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到贺府赴宴是关键,然而宴席上贺锡说了很多不必要的废话,接下来有个叫岚儿的少年给他倒酒,那酒虽好喝可後劲十足,之後的事……贺锡好像要留住自己,还看到了陵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陵!脑海里闪过一个个画面,他都g什麽什麽、说了什麽样的浑话……垂Si病中惊坐起,花清渊腰间一疼又倒了回去,不过背後的触感不是舒服的床而是温暖的怀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早上这麽激动做什麽?”陵看着花清渊的耳根子渐红,笑着替他把被子拉高,“现在知道害羞了?昨晚那个热情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清渊没等陵说完抬手捂住他的嘴巴,出声的时候还被自己沙哑的嗓音吓到了:“咳咳……你不许说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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