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喔?这不是玉先生嘛,一大早就来拜年啊?”季元启走进来後规规矩矩地给玉泽行礼,“学生给您拜年,新年安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季学子新年快乐,”玉泽眸光闪烁,“李管事去忙吧,让季学子陪我就可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,那麽在下告退,玉先生若有吩咐呼喊一声便会有人进来。”李敖出去时很识相地把门带上,吩咐外头的人站到长廊之外没事别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关上之後季元启的脸sE马上变了个样:“我看外头挺多东西,你前几日不是才送过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办法,有人Si活要面子不愿意来一趟,我只好送过来。”玉泽给自己倒杯茶,“听李敖说清渊昨日丑时才歇下,就算是守岁也不过子时过後就该歇下,昨日出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还不是普通的事。”季元启想着要怎麽和玉泽开口,但是对於昨日的男人他了解得不多,无法给出明确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那倒是有趣。”将茶水喝完,玉泽活动一下筋骨笑着,“正好,为师许久没有拜访清渊的卧房,既然他还没起那我就去瞧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季元启不厚道地笑出声,玉泽这话来得正好,昨日他看见话清渊对男子那麽好憋屈了一晚上,这会儿也让玉泽瞧上一瞧,不知道会是什麽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玉泽忽略季元启的笑声从後门走,这丞相府他来惯了自然是不需要别人带路,还没进到花清渊都院子就闻见一GU药味,伸手推开院门只见元化坐在板凳上紧盯着面前药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元化先生。”玉泽点个头就算打招呼,“这是在给丞相熬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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