墓幺幺摆了摆手。“不用说了,袁家的事情不用我插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贵子,弗羽家现在动静不小,要不要阿新准备动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暂时不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轻瑶……”墓幺幺瞥了一眼轻瑶手里的兔子,叹了口气,“你织的衣服好像把肥兔子勒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!”轻瑶大惊,慌忙低头去看,结果这才现自己刚才只顾着给墓幺幺汇报情报了,忘记了手里还在织着东西,一不小心,就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好容易从毛线团里喘上口新鲜的空气,小傻的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草你们家小爷不干了小爷我要回家!!!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无冕山庄。

        迎风而立于山崖之上的男人,身姿挺拔似松,可微蹙的眉目如竹如兰。他看着手里的手札,似叹似笑“不用在丹宵宫费工夫了,她已不在那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身旁这位面目温和打扮质朴的先生,说道“将军为何如此毋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问骁州里头有两个模样极美的小姑娘失踪了,听说宵入梦的萦秋庭又换了名字。宵入梦这条毒蛇,向来是喜欢求而不得,得而毁弃的。他这样的举动,把她放走,又故意帮她在外人面前打掩护保护她,这般费劲心机地要在她面前做足了好人的伪装。”他摇了摇头,有些失笑又有些夷色,“不做戏子,真是可惜了这一身的虚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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