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听到这声问话,迟疑了片刻,仍从假山背后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这时离了近了,感知到那股熟悉的冰寒气息,她不由得抿唇一笑,“染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染霜显然没有料到她会在这里,好像有些慌乱地转过了头。“你在这里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墓幺幺察觉是他,反而是自在了不少,笑容亦有些舒展开来。她提起长裾信步沿着池边朝他走去,倒是有些奇怪为何他身旁的气息有些不稳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她离他愈来愈近,染霜的身体好似本能的僵硬了起来。他素来冷漠像冰块的声音难得的竟让她听出来一丝裂痕“你……不要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怔,倒是出乎染霜意料地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?”她侧目看他,此时已距离足够,于是她落落大方地上下打量着他,浑然是要看出个端倪不罢休。

        染霜本来是侧脸对她,可自觉是她之后,就把头转了过去。现下,他坐在那半面平石上,刻意地转脸避着她,纤俊的脖颈在月色下拉出修长的光影,似一直高傲的仙鹤又似一只孤傲的天鹅。他着一身描瑾深黑制服,上半身因为有些僵硬的形态反而被月色下描饰出隽冷的线条,右手紧紧握着红萧置在半蜷的膝上,另一只腿直直地伸着,以一个分外修长的角度拉出笔直端冷的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晏子萧。”墓幺幺打破了这有些古怪的沉默,目光落在了他手里的萧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