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侍子看看头顶日头,再听着勤政殿偶尔传来的声响,都有些着急不解。一是素日里这时辰已经散了朝,怎么今日迟迟不散。二是晋封礼的吉时不等人,nV帝一直不放百官,那谁去观礼呢?
其中一个侍子咬咬牙,让另一个侍子在此继续候着,他回六英g0ng报信。
报信的侍子叫容玄,皇太夫入主六英g0ng后见他有几分机灵便多器重两分。容玄心底也明白,nV帝才是四方g0ng墙真正的主人,若是今天皇太夫晋封礼被nV帝拂了脸面,那以后六英g0ng就是谁都能踩上一脚!到时候真正日子难捱的也是他们身份低微的侍nV侍子们。
容玄脚步加快,途中不敢停步,一溜烟跑回了六英g0ng。皇太夫寝殿门口的侍nV见他回来,连忙催促说贵主等着信呢。
他也来不及喘口气,直直进了殿里,顿时皇太夫和吉书的眼神都盯着他,希望容玄带回来的是个好消息。容玄被两人目光咄咄的瞧着,身子一泄劲,来不及美化词汇顺嘴就说了出来:“六品以下的京官大人在候着了,可是陛下还未散朝,奴听勤政殿依稀的动静,不知何时会散。”
皇太夫晨时早早起了,梳妆洗漱,上妆换吉服。甚至为了吉服更贴身,已经免了几日晚膳。可偏偏事到关头,就像他一人在唱独角戏,他怒从中来。而且他只不过是怕nV帝会刁难继父后典礼,才让吉书去试探一番,哪知nV帝如此小X子!
吉书面sE也不好看,她是皇太夫的陪嫁姑姑,今早在甘泉帝不给她和皇太夫脸面她都忍了,回来也没向皇太夫添油加醋诉说,哪知nV帝还捏着事不放。
皇太夫眉头紧皱,喘了几口粗气,忽然将桌几上的琉璃盏猛的一掷,即使是摔在柔软的地毯上,但琉璃盏也四分五裂了。他眉头一横,心火肆窜:“既然如此,那我便去勤政殿,去百官面前,好好问问我们的陛下,可真把我当做父后!”说完穿着吉服直直的往殿外走去。
吉书见皇太夫这般动作,吓得连忙去劝:“贵主不行啊!要按照钦天监算的吉时辰出g0ng呐!”
皇太夫狠狠睨了她一眼:“什么吉时辰?晋封礼都要没了还在乎这些吗?”
吉书被噎了一番,见主子心中有气发了狠,也不敢真的去拦,和几个侍子只能好言相劝,但皇太夫沉着脸哪儿听的进去,只是快步走着真的要去勤政殿。
但巧的是前面有个侍子快步走来,走近一看正是和容玄一同去勤政殿的侍子,吉书心中一喜,忙问:“陛下可是散朝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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