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人都死了,还怕被人捅一刀?反正要火化。”如果事情顺利解决,秦徵会尊重羊姬的临终遗愿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秩觉得有意思,“公子不是一向尊崇法家吗,对兵道也有研究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年头,得什么都学点,才有出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杂家?”许秩调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杂家集合众说,兼收并蓄,无不贯综,我可当不上。”在不懂的方面,秦徵还是很谦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,叁更鼓敲响,到了许秩和秦徵约定的时间。许秩帮秦徵看了两个白天的人,可没心情和秦徵继续插科打诨,“行了,你既然来了,我就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秦徵揉了揉眉骨,虽然已经小憩过,但还是有点累乏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秩正欲下楼,街上响起着火救火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从窗台眺望,果然见到旁侧一户人家冒起火光与烟雾,一群人乱糟糟的叫嚷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此势不妙,秦徵准备下去看看,却被许秩按住肩膀,对他说:“静观其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声东为击西,趁虚而入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邻里忙着救火的时候,一人潜进羊姬所在的房间,恶狠狠地朝羊姬心口扎下一刀。即使是昏迷的人,猛然被扎一刀,也应该有点反应,可榻上的羊姬,连血也没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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