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人都叹了口气,“年纪轻轻的,连个女人的滋味都没尝过就死了,还真是冤...”
昏暗的天空下,一辆车子孤零零的在泥泞路面上挣扎着。马儿呼出的白气还有车夫不断扬鞭叱骂,也没能让车子稍快半分。这声音在漆黑无人的原野上十分突兀。
在车里躺着的宋歆茫然地看着天空,没有一颗星星,月亮也不知道藏在哪里,仿佛他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,连星月都不想看见他。
卫管事正靠着车子打着盹,仿佛是对这种艰困之事习以为常,全无要下车帮忙的意思。终于,在东方现出鱼肚白的时候,他们来到了一座小村外面。
一个瘦小的老头远远看见他们,立即迎了上来,
“卫管事,就是这个小子吗?”
“给他治治伤,好了我会来接他。”
老头将宋歆背在自己身上,走进一座破屋。
他捏着宋歆的腿,撇了撇嘴,“骨头断了有段时日了,可能会跛。”
“随便接上吧,能走路就行。”
老头接骨的手法很粗糙,宋歆几次疼晕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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