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小姑娘离开房间,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。直到最后,她都没有表现出跟我谈论那件事的意思……好像只要不将深藏心中的痛苦说出口,伤痕也就不存在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能让顾鸢不再被母亲束缚的方法是有的,而且简单得就连我都能做到。然而,行为本身虽然没有难度,需要付出的代价却极大……我不确定自己有没有为她的幸福做出行动的勇气和觉悟。

        静静地盯着天花板上顶灯的轮廓。时间流逝的噪音在耳畔回荡,不知过去了多久,依旧没有产生一点困意。大脑擅自将连日来的幸福与烦恼串在一起随机播放,像极了一部由Ai好者制作,剪辑水平极差的意识流电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可能是我此生首次T会到因与他人有关的烦恼而睡不着觉的滋味……久违地有点想喝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坐起身来穿上拖鞋,偷偷地m0着黑走到厨房。没记错的话,冰箱的饮料柜里冻着几瓶做菜用的啤酒,少一罐应该也不会被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蹑手蹑脚地打开冰箱门,将冰凉的易拉罐拿在手里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g嘛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清脆的嗓音吓得我头发都竖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慌慌张张地转过头,完全忘记了手里还拿着东西。站在身后的顾鸢看看我,又看看我手里的啤酒,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被抓现行了吧,哼哼。”她三两步走过来,夺走了我手中的易拉罐,“没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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